的翻译，他们两人来到了这些胶农位于采收区内的工寮。在不妨碍他们工作的情况下，纪又纯熟地投
他的摄影世界中。一
拙劣的英文吓了江昀一
，她一抬
才发现一群
着同一款式、已看不
颜
的
领上衣和打着赤脚的采胶农，不知何时已将他们团团围住。“这是让采得的橡胶结成块，以方便浮在
上，由上游
到下游。”“那你觉得呢？”江昀客气地把决定权让回给他。
“你别开玩笑了。”江昀小心翼翼地说。
但是她又不是神仙，哪里知
她有一天会到这个她
梦也不会想到的地方来？“那你就快一
给我
去。”江昀没好气地将由外
折成的枕对着纪丢了过去，老实不客气地下起逐客令。看到纪
中闪动的光芒，这几天跟在他边的江昀，也看得他的心中一定有了构想：“我也想看一下他们采胶的过程。”她说。“那雨季的时候怎么办？”江昀记得她来之前所
的功课中，好像有提到雨季是不能采胶的，于是又开问。西那亚
江昀着迷地看着他的动作，她有预
，这又将会是一组令人心动的照片。她好奇地指着工人用木
不停地搅拌白橡胶，然后在冒着
气的窑前熏烤，不停地重复这些动作，最后凝成一个个约三十到四十公斤的胶团。纪
的动作有条不紊，畅得好像他在上一步时就已经想好了下一步要怎么似的，调整、放平、对光、拍三次、重新构图、再度拍摄。虽然他的
音很重，但仔细分辨还不难听他在说些什么。接着，经由江昀一再地要求，他开始解释他们每一天的工作程。她有
不知所措地望了纪一，而他大概也发现了江昀心中的害怕，对她安抚地笑了笑，然后指了指手中的相机，用一利的
牙语解释他们的目的。“我才不是开玩笑呢！没有了你，我的胃可会第一个向我抗议，你说这重不重要呀？”纪
又是那一脸气死人不偿命的笑容。是看人，像你这么重要的人，我当然不可能置之不理哕！”
“为了要拥有收益，我们每人必须要负责上百棵的橡胶树，每天早上用约四个小时的时间，在太
凝固住胶
和树上的切闭合之前，从上百棵的树上取得
。大概一天可以收集五六公斤的胶。“然后回到小棚中，用新鲜的酸
棕榈果
当燃料，熏烤胶，让胶凝固成胶团，完这件事后，我们会再回到森林捡拾第二天烤橡胶用的果，就这样过了一天。”“你们在
什么？”由于江昀完全不懂他们在说些什么，只能在一旁等着，早知
她会有机会到这
地方，她一定会去把牙语学好，也就不会像今天这样，只能杵在一旁什么事都不能。“我想拍一些他们工作的相片。”
他把三角架的脚调低三寸，再把相机整个往后移了一尺，然后把三角架上的相机放平，光圈数调好，一边评估景
，一边借着内线焦距的技巧将之扩大到最大限度，最后，将快门
线在快门
钮上扭
。突然，又是没有预警地，纪
在一面对河的空旷
又停了下来，抱着
、眯着打量四周。反正她也认不
来他们该走什么路才是正确的，对她来说，这里除了树以外还是树，所有的东西都长得一样。随着太
的移动，整个河面泛起一金光，映着河上采胶人的木舟和浮在面上呈圆形放
状排列的胶团，构成了一幅煞是奇异的图样。于是，她用英文向西那亚提
一些她心中的疑问：“这是在什么？”纪
突来的告白，让没有心理准备的江昀整颗心差又翻了过来。她小心地搜寻着他的脸，却看不他到底是有心或只是玩笑。今天的工作和昨天一样，江昀仍是跟着纪
走。得到了他这样一个令人又气又好笑的回答，江昀是松了一
气，可是心中隐约好像少了什么般空
的，这是为什么呢？纪
由袋中拿测光表，检查光圈数是否正确，然后以两秒钟的曝光拍三次，再以半秒钟的曝光拍三次，以防万一。或许是人不亲语音亲，一发觉纪
能说上这么一利的牙语，那些人的脸上已不再是初时的疑惑和排拒。没有了纪
的翻译，和他们的沟通一下
变得有些困难，在应用她拙劣的牙语和比手划脚，再加上英文之后，她知了西那亚，也就是刚刚那个用有着
重音的英文向他们问话的人，是这里的负责人，也是惟一稍通英文的人。不过说到这，她就不得不佩服纪
良好的方向了，在这树可遮天的林中，他就这样钻来钻去，也没看他脚下慢下来半分，煞是有自信地不停地走着，好像这些路他常走似的。纪
一句话也不说地拿他的尼康（Ni波n）相机，将它固定在沉重的三角架上。他换掉相机上二十四厘米镜，重新装上一O五厘米的镜。这时，上光的亮度渐渐增，他用双手合成一个框框，找寻他心中理想的构图和角度。“他们想邀请我们两人到他们的工寮小憩一番，你觉得如何？”纪
贴地征询她的意见，并不因为江昀听不懂就独断地自己下决定。算了！她甩甩
，一定是这里清新没有污染的空气
多了，她氧中毒了！这一次江昀有了经验，和他保持着一步以上的距离，所以避免了昨天一古脑儿往人家
上撞的惨事发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