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海重新为她梳起长发,一如之前的每晚。两人就这么有一句、没一句的说着话,一如之前。
“查到了吗?”
“怎么了?”连她自己也没发现,她第一次为了陌生人的情绪波动而皱眉。
“在这很无聊?”
“回我的实验室。”她端坐着,已经很习惯他的大掌在自己发间穿梭的
觉。自嘲的一笑,他的视线在镜中与衣衣的相对。
两年前,帮主虽然下令整顿台湾黑
,但仍是不愿
毁其他帮派,再加上莫声州的事引发内战,所以留下了百分之三十的大小帮派非属征战,而经此一事,怕是得全揽
狂战中了。不用看也知
是谁,所以衣衣仍是背对着门,拿起梳
梳顺长发。
夜,衣衣刚取下发夹,正想睡时,门却无预警的被推开。也许是因为他的吻不令人反
吧!甚至,自己猫小小、细细的回吻着。云海也不追问,只是抱起她回房,将她安置在椅上,梳理着她的长发时,他想起一事。
“想什么?”手劲微松,他看着沉默的她,
觉她的分心。大掌接过她手中的木梳,云海一言不发的梳着她的长发。
“其余小帮派呢?”随谷问着。
听见她冷淡的问话,云海才发现在她面前,自己不自觉的放下了所有的防备,连心事也忘了藏。
只是到现在,他仍是不敢相信自己居然能将梳
的工作
得如此纯熟,也许真应了衣衣的话,他颇有天份。一
一滴,云海相当有耐心的
她的“习惯”中,只因衣衣的“喜
”包
在习惯里。“没。”再一次,她逃避了。
“有什么事想
吗?”“全灭了。”
莫声州是他自幼的朋友,比起随侍他的何家兄弟尚亲上一级,两年前他私心作祟,暗自拉拢人心叛变,没想到自己循私饶了他一命,却在两年后又遇上同样的事惰。
衣衣因他的停手而回望,正巧看到他微变的表情。
“没事。”不愿她知
这些黑暗的争权纷争,云海轻轻一言带过,梳理着她的
顺长发。衣衣的回答是一记白
“废话。”衣衣也没推开他,尽管她知
,只要她微挣,他就会松手,但是她却动也没动,任他缓缓的加
这个吻。随乡看着他肃杀的侧脸,知
他是下定决心,不会再次饶过莫声州。对于这类“休闲活动”他玩得说不定比她还差,毕竟自幼便为了接掌狂战而不断接受训练与学习,正式继位后更是没日没夜的忙,哪来的时间玩?
至少,他觉得值得。
“你们这些人,说没事肯定就有事。”衣衣转过
,睁着明亮带嘲的大
看着他,这才发现他真的很怪,脸上的表情仿佛受了伤一般,正
忍着伤
那阵阵的痛楚。“除此之外呢?”
***
云海说服自己别太在意,至少那些只是东西,抢了她的注意力也
不到自己来吃醋。“好问题。”云海苦笑了。
直到云海结束了吻,衣衣仍在为心中的疑问伤神。
而他,没理由不信。
玩也能公式化吗?真有他的。
***
他停下动作。她想走?
“有许多小帮派已和承天派聚首,打的是撂倒我们,瓜分黑
势力的主意。”狂战代表的意义太大,凡人皆
红。“传我令,全省分会备战。”掩埋起心中再次被背叛的失落,云海冷声下令。“随乡,去查郭明宗和莫声州真正的藏
。”“承天派目前人力如何?”不
心里多难受,事情仍是要
理,这场纷争拖太久,也该解决了。帮主向来不是嗜杀之人。
很神奇的,这举动令她心安。
“除了这就没别的了,我的生活重心就是实验与研究。”忍不住的,她问云海“你怎么了?”
“同样的事我不想重复
上三次。”云海慢慢的看向两人,
中是全然的冷酷。“这一次,我要全盘赢。”她又恢复成冷淡直接的

,但云海习惯了。离开议事厅,满心的情绪不停翻腾,没多想的,他走到她房门前,只想看看她。
却不蛮取
夺。狂战议事厅中,与随谷、随乡对坐的云海又恢复他
为一帮之主所需的冷漠与薄情。他就真这么恨他?
这是姗姗的情报。
也许,这就是喜
?“有什么好玩?”衣衣睁着
目问他。
觉到他过度的沉默及
上散发
来的悲痛,衣衣扬了扬眉“有人死了?怎么没叫我?”他说过,他不用
。随谷和随乡噤声,看得
来他是真的发怒了。衣衣看着他的严肃,也只能摇
。“不想
去玩?”他转开话题。喜
他?她会喜
一个人?虽然早已猜到是他,但得到证实时,云海仍是不免备受打击。
他们胆敢看轻狂战,就要承担他的怒气。
“是。”随谷回答。“我们的人已经确定,在背后怂恿承天派与我们作对的,果然就是莫声州。”
“我想想,再回答你。”
“你在关心我吗?”心情太差的他
受不到心喜,仍是为两年前的一时仁慈而烦心“这次连门都不敲了!”
“帮主?”随谷、随乡睁大了
,不敢相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