靴——在他肩头晃得厉害,靴尖随着他顶撞的频率凌乱地划着弧线。他把靴子拉过来,隔着布面亲了亲她的脚背,嘴唇用力压下去,能感觉到她脚背上微微凸起的筋脉。靴面干干净净,他用舌头沿着靴面的弧度一点一点地舔过去,然后含住靴尖,重重咬了一下。
“啊——”她的脚趾在靴子里猛地蜷起来,整条腿在他掌中一颤。
他一边顶一边握着她的小腿肚子,拇指在那块硬邦邦的肌肉上来回地蹭。她浑身都在抖,两条腿绞得他脖子发紧,靴子蹭在他后背上,有一搭没一搭地敲着。顶了一阵,忽然停下来,把她的腿从肩上放下来。她睁开眼,看见他正盯着她那双并拢的黑布靴看。靴面干干净净,在碎光下泛着暗哑的布纹,方才神气活现踹翻一排山贼的靴子,此刻并在一起微微发颤。
“把腿并拢。”他说。
她照做了,小腿肌肉在黑布靴筒里隐隐起伏。他低头看着她那双并拢的黑布靴,忽然伸手把她的手拉过来,按在她自己腿间。
“手放这儿。自己弄那骚穴。一会儿我顶一下,你手就动一下,听见没。”
楚寒衣的脸一下子红透了。她低下头,手指触到那片湿得不成样子的软肉,指尖刚按上阴蒂,整个人就轻轻颤了一下。“听……听见了。”
他扶着那根胀红的阳具,腰眼一沉,从她小腿缝隙里挤进去,贴着靴帮的内侧来回地磨。她能感觉到他那东西的轮廓在自己小腿间进出——隔着黑布靴,那感觉闷闷的、粗粝的,不像进入身体时那么直接,却让她浑身都烧了起来。她咬着嘴唇,手指在阴蒂上跟着他的节奏揉了一下,喉咙里漏出一声极轻的呻吟。他又顶了一下,她又揉了一下,这一次揉得比方才重了些,指尖陷进那粒肿胀的嫩肉里,浑身都跟着抖了一下。他的速度越来越快,她手指也跟着越来越快,阴蒂在她自己的指尖下突突地跳,汁水顺着指缝往下淌。她的腿夹得越来越紧,小腿肌肉在他掌中一缩一缩地跳,黑布靴在他肩头晃得厉害。她一边被他弄腿,一边自己揉着阴蒂,两种刺激叠在一起,整个人都在发抖。
“还能……还能这样?”她的声音又低又哑,满是不可置信。
她活了半辈子,杀人无数,见过无数奇门功夫,却从不知道还能这样——直接用靴子做这种事。这念头像一把火,从她脚底烧到头顶。她的身体深处一阵痉挛,一股热液顺着大腿根往下淌,把裤管洇湿了一大片,她整个人都在抖,像被电击了一样疯狂地抽搐。
但她没有把腿完全合死,也没有松垮——归元功五层的内力正小心翼翼地控制着每一寸肌理,给他一个刚好能进入的紧致空间。那感觉奇妙极了,既像肏进了一个极紧的肉腔,又被她腿上的肌肉箍得发麻,弹性十足。他闷哼了一声,开始一下接一下地往里顶。
他越顶越快,越顶越重,每一次都整根没入她腿缝深处,龟头从她小腿另一侧微微探出,又退回去。她的小腿肌肉在他掌中一缩一缩地跳,黑布靴在他肩头晃得厉害。她一边被弄腿,一边手指按住阴蒂反复揉着。
“刚才在石阶上,那几下——”他喘着粗气,一边顶一边低头看着那双黑布靴在自己肩头晃荡,“头都没回,一脚一个。那个踹下巴的,牙都飞了——我看着呢。你穿着这身革衣,蹬着这双靴子,踹起人来比从前还利索。”
“你……你还看……”她的手指揉得越来越快,声音又羞又爽。
“当然要看。你踹人的时候最好看——谁都没我福气大,看完还能——”他狠狠顶了一下,龟头从她小腿间挤过去,撞在她腿心边缘,她整个人都往前一耸,“还能这样。还能把这双踹飞好几个人的靴子攥在手里,想打就打,想肏就肏。”
她的手指在阴蒂上飞快地碾着,喉咙里漏出一声接一声的呻吟。他的东西在她小腿间来回蹭着,龟头偶尔撞到她的腿心,又被她腿上的肌肉弹回来。他越顶越快,越顶越重,抬手在她靴面和小腿上来回拍打。啪!“问你服不服。”啪!“服不服。”啪!“服不服——服不服——服不服——”她被他顶得整个人往前一耸一耸的,两只靴子在草地上来回地蹭,蹬得草叶纷飞。她终于从胳膊里抬起头,发丝散乱地贴在汗湿的脸颊上,嘴唇翕动了半天,喉咙里滚出一声再也压不住的颤音。
“服了……服了……我服了还不行……”她的声音带着抽泣。
他不依不饶,腰眼又是一沉,龟头从她小腿间狠狠挤过去,撞在她腿心边缘。“什么服了?说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