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慢点……」
宫语能感觉到
熟悉的快感在身体里不断累积,越来越满,越来越涨,马上就
要溢出来。那感觉不断攀升,不断堆积,直到她眼前一片空白。
随着仙子的胴体颤动起来,白虎幽谷深处涌出一股甜美热流,尽数落入了林
守溪的口中。
宫语靠在书桌上,瘫软如泥。林守溪直起身来,唇边还沾着些许晶莹的水光
。
「小语,这一句,可解明白了?」
宫语终于缓过气来。她抬起手,轻轻抚过他的脸颊,那双琉璃色的美眸里盛
满了柔情与依恋。
「师父,还有吗?」
「当然了。」他将她从书案上抱起,重新走向那张凌乱的床榻。「今夜,为
师一句一句,都给小语解明白。」
……
林守溪看着,翻开书本:「下一篇……」
子贡曰:「贫而无谄,富而无骄,何如?」
子曰:「可也,未若贫而乐,富而好礼者也。」
子贡曰:「《诗》云:‘如切如磋,如琢如磨。’其斯之谓也?」
子曰:「赐也,始可与言《诗》己矣,告诸往而知来者。」
「怎么解?」
宫语抿嘴:「师父自有一套说法,何必再问徒儿?徒儿静听便是了。」
「也好。」林守溪点点头,「这是孔夫子在与子贡讨论胸乳巨与平所应有的
品行。平胸的女子安贫乐道,巨乳的女子谦虚守礼。至于如切如磋、如琢如磨,
说的便是双峰之间如何容纳、如何挤压揉弄。」
「徒儿受教。」宫语低头看了看自己胸前高高隆起的曲线,哪里还不明白林
守溪的意思?
她款款起身,跪在床前,双手解开衣襟,露出那波涛汹涌的堆雪。月光落在
上面,将那片雪白照得莹莹发光,仿佛上好的羊脂玉雕成,温润细腻,泛着柔和
的光晕。峰顶的嫣红樱果,在月光下愈发娇艳,引人采撷。
林守溪的目光落在上面,呼吸微微一滞。每一次见到,他都会为它们的美而
惊叹。
宫语看着他的神情,唇角微微上扬。她伸出手扯开少年的衣物,所谓以彼之
道还施彼身,完衣解带是也。
宫语跪坐在林守溪身前,青丝如瀑,垂落腰际。月光落在她身上,将她整个
人笼罩在一层朦胧的光晕里,清冷出尘,仿佛月宫仙子。
只是这仙子此刻正双手捧着自己的胸脯,将那对堆雪砌玉的巨乳轻轻夹拢。
林守溪的阳根早已昂起,粗长狰狞,青筋盘虬,深深地陷在她胸前的沟壑之
间,被两团软云紧紧包裹。那触感难以言喻——温凉的,柔软的,弹性的,像是
被最上等的丝绸包裹,又像是沉入最温润的奶脂。
林守溪只觉得一股热流从小腹升起,四肢百骸都透着一种飘飘然的畅快。
宫语双手捧着那对丰盈妙乳,轻轻按揉,缓缓挤压。那怒龙便在她胸前的沟
壑间来回滑动,每一次滑动,都被那柔软温凉的触感紧紧包裹。有时滑得浅了,
只在那沟壑间来回摩挲;有时滑得深了,顶端便从那乳隙的上方挤出,堪堪抵在
她的唇边。
仙子咬着下唇,面上的神情专注而认真,俨然真的在做一件极要紧的功课。
而清圣绝尘的玉容渐渐染上绯红,眼波迷离间媚意丝丝流转,却是反映这位仙子
此刻的真实情况。
不知过了多少下,那粗大的龙首又一次从那紧密的乳隙间挤出,堪堪抵在宫
语的唇边。
她微微怔了一瞬,然后红唇微张,轻轻含住了那龙首。
温热湿润的触感包裹上来,林守溪深吸了一口气,只觉得那股飘飘然的感觉
更甚,仿佛整个人都要飞起来一般。
他定了定神,想起自己还在解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