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被我偷偷改造过的
微型猫眼上。
房间里,林小野并没有像普通女孩那样趴在床上痛哭流涕。她只是静静地坐
在床沿上,低着头,用手指轻轻地抚摸着手臂上的那几道红印。她的表情很平静
,那种平静中透着一种让人心疼的麻木和疲惫。
她没有哭,也没有愤怒地砸东西。她只是默默地承受着这一切,仿佛这已经
是她生活中的常态。
看着这一幕,我内心深处那头被压抑已久的野兽,终于彻底挣脱了道德的枷
锁。
「原来,你已经习惯了被这样粗暴地对待啊,小野。」
我在心里无声地呢喃着,目光贪婪地舔舐着她暴露在空气中的大腿和锁骨。
既然你这朵带刺的野玫瑰,已经习惯了被野狗撕咬,习惯了那种带着疼痛的
占有。那么,我用药物把你变成我的专属玩物,又有什么错呢?
阿龙只会用粗暴的手段让你感到疼痛和屈辱,而我,却能给你带来前所未有
的快乐。我的尺寸,我的持久力,我那连我自己都感到震惊的性天赋,难道不比
那个只知道动粗的混混强上一万倍吗?
你潜意识里,不也在渴望着一个更强大、更隐秘的男人来彻底征服你吗?
我的手慢慢抚摸着门板,仿佛隔着这层木板,已经触摸到了她那温热的肌肤
。
「别着急,小野。」我深吸了一口气,将那股几乎要将我燃烧殆尽的情欲硬
生生地压了下去,「那个叫阿龙的杂碎,很快就会从你的世界里消失。而我,会
成为你唯一的……主人。」
我转身走回自己的房间,拉开书房抽屉的最里层。那个装满无色无味液体的
玻璃小瓶,正静静地躺在那里,反射着幽暗的光芒。
第9章:深夜的偷窥与自我说服
凌晨两点。
澜城的夏夜总是透着一股子化不开的闷热,哪怕卧室里的空调正尽职尽责地
吐著冷气,我依然觉得浑身燥热难当。我呈大字型躺在床上,盯着天花板上那道
微弱的空调指示灯,脑子里像是在放电影一样,疯狂回放着白天发生的每一幕。
「老子教训自己的女人,轮不到你来插手!」
「你放手!疼死了!」
阿龙那张嚣张跋扈的脸,和林小野那张因为疼痛而微微扭曲的脸庞,不断在
黑暗中交替闪现。但最让我无法忘怀的,是林小野那条小麦色的手臂上,被阿龙
硬生生掐出来的四道深紫色指印。
「真他妈的……」我在黑暗中低声咒骂了一句,翻了个身,把脸埋进枕头里
。可是没用,只要一闭上眼睛,那几道红印就像是烙铁一样烫在我的视网膜上。
伴随着这种暴力画面的,是一种让人口干舌燥的扭曲兴奋感。
我的手不由自主地顺着睡裤的边缘滑了进去。那里早就已经硬得像是一根滚
烫的铁棍,胀得发疼。自从发现自己这具身体里隐藏的怪物天赋后,它就变得格
外贪婪,普通的幻想已经无法满足它了,它需要更刺激、更禁忌的养料。
「如果白天把她逼到墙角的人是我呢?」我在心里一遍又一遍地问自己,「
如果是我把她按在沙发上,看着她挣扎,听着她骂脏话,然后强行撕开她那件短
得可怜的运动背心……」
就在我沉浸在这种让人血脉贲张的施虐幻想中时,门外突然传来了一阵细微
的动静。
「啪嗒,啪嗒。」
是拖鞋踩在木地板上的声音。声音很轻,但在死寂的深夜里却异常清晰。接
着是次卧房门被拉开的声音
,然后脚步声一路朝着卫生间的方向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