立国?还能是一个贤妻良母的担当么? 但已经不容得如梅细想了,她身体的反应已经在透露着心迹:一阵阵控制不住的战抖,那一对乳房蓬蓬胀大了许多,更要命的是,那羞处竟开始发紧、痉挛,爱液开始分泌… 你多久没有尝过男欢女爱的滋味了?就吻一次吧,就这一次。 如梅心里一个声音蛊惑着。 我们得说,小飞这一次突袭的时机无懈可击。他的唇在妈妈的唇上逡巡着,那是一种缠绵、用情、温柔至死的吻,让人不忍心抗拒。 对如梅来说,儿子的这个吻仿佛一个深潭,让人堕入其中不能自拔、甘愿沉沦。 这个吻又是一种邀约,只要她接受,整个世界都会因此而改变的邀约。 如梅觉得,自从第一次母子湿吻后,自己的心里面是接受了邀约的。 如果不是,为什么不及时制止他,为什么不告诉立国,为什么会躺在床上想着,每一个细节都在心里无数次的回味,甚至于让自己睡不着…… 就一次! 最后一次! 心门一旦松动就再也无险可守,她的牙关稍微一松,小飞已经敏锐捕捉到,霎时她所有的坚守彻底崩塌,让入侵者叩关而入了。 小飞的舌追逐着妈妈的香舌,一开始如梅似乎不敢有所回应,只把舌尖任吸吮着,可没两下,她就开始热烈的回应,母子的舌头搅和在一起。 不知道什么时候,如梅已经躺倒在床上,搂着儿子的背。小飞压在她的身上,母子两热烈的吻着,不愿意有片刻的分离。 妈妈「动情了」没有? 和妈妈热烈的吻着,小飞脑海里突然冒出这个新近知道的词汇,呵呵,有点搞笑吧,不过当时确实是这样想的,毕竟,这也是他第一次和异性有亲密的行为啊。 何况还是自己妈妈。 以小飞现在仅仅是基本性启蒙读物的「经验」,他根本不知道妈妈此刻真实的状态。但他看得出,妈妈今天很脆弱,身子很敏感,现在已经完全是一种意识模糊的表现了,说不定任自己为所欲为也可以……今天不把握住机会,真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有这样的机会。 他觉得自己的小弟弟已经硬的不能再硬,那一团火烧得他几乎要爆炸,唯有妈妈的身体才能让他发泄、安静、找回自己。 可下一步怎么做呢? 不知道。 他只会和妈妈紧紧的吻着,两个人的舌头互相逗弄着、缠绵着,交换着彼此的津液,还有 呼吸的热望。 热吻的间隙,小飞俯下脸,仔细看着身下的女人,要把这每一秒都记在心里。 妈妈看来是动情了,她的眼睛微阖着,看不出是否「瞳孔放大」,呼吸急促粗重也和书上写的一样,她脸上绯红,鼻腔里是一阵阵欲哭欲泣的呻吟,明显在压抑着什么。那让人这一阵魂牵梦萦的红唇此刻微张,那冰凉柔软的舌在候着,只待自己靠近。 小飞在观察妈妈的神态,这有些过分冷静的举动,反而让如梅更加兴奋。 儿子那雄起的男性器官,一下下对她下腹的冲击、摩擦,尽管儿子是生涩的、无意识的,可是她这个当妈的,当然知道这意味着什么, 潮水已经涌起,一波一波拍打着她的心岸,身体已经不受控制的战抖着,让她有叫出来的冲动,她想完全的释放自己,可是,残存的一点理智告诉她:不可能。 毕竟,他们是母子。而且,丈夫就在隔壁。 她拼命想压抑住心里的冲动,手指紧紧的揪住床单,腿绷的直直的,身子却在颤抖,不受控制,觉得自己快乐得要晕过去。 而这快乐的源泉,只是儿子给她的吻。 吻,和儿子昏天黑地地老天荒的吻,仿佛才能让她忘却今生何世。 一波一波的快感,如同海浪般冲击着如梅的心防,这感觉,发自心底不由自主无法抑制,叠加起来,让她战栗,充满渴望。 来了,来了,终于,来了,虽然有那么一点点不完美、一点点不过瘾、一点点意犹未尽。 「哦……」的一声抑制不住的呻吟,如梅突然全身一蹦,小腹收缩,紧接着又全身无力,彻底瘫倒在儿子的怀抱里,身子在颤栗着,却绵软得一句话也说不出。 「飞……」,如梅口中轻声呼道,两行泪水滑出了眼眶。 「妈妈……」,小飞还在享受着自己的胸膛与妈妈那丝滑肌
肤紧紧相贴的舒服与满足,他只觉得妈妈的胸口越来越大、越来有弹性,她的脸越来越红,连耳朵都红了。 没有任何性经验的他,并没有懂得妈妈身体上的细微变化意味着什么。只是妈妈那紧闭着却在微微颤动的眼睛,那不由自主张开的红唇,明示着对他发出邀请,让他沉溺。 他俯身又吻了下去,刚一接触,妈妈的舌头就迎了上来。 如梅此刻所有的意识似乎飞到了不知名的地方,让她倚无可倚,而一种说不出的快感却在撩拨着她。她只有紧紧的抱住儿子的背,身子在战栗、在扭动。 又是一阵突如其来的天旋地转。 所有的意识刹那崩溃,羞处是不可抑制的痉挛,一股热流直涌而出。如梅猛的转身,把头埋在儿子那宽阔的胸肌上,她的纤手用力捶打着: 「你混蛋!你混蛋!呜……」 她不敢大声,拼命压抑着自己,可是,那感觉,却像百爪挠心,让她不可抵抗。 她恨他! 她爱他! 这可是如梅的第一次,第一次在丈夫立国以外的男人面前高潮。 而上一次享受高潮,已经是久远久远的记忆,已经记不得什么时候。 也许从来就没有过。 而这一次,却是真真切切的,她被儿子吻出了高潮。 在儿子面前居然有这样的表现,她这个妈妈,也是再也当不下去了……好羞人啊。 小飞自然不明白此刻妈妈作为一个小女人的心思,他对着妈妈那微张索爱的红唇吻着,一边吻去妈妈脸上的泪。 「妈妈,我爱你,爱你……」 此刻的如梅软软的瘫痪在儿子的怀里,儿子的情话恍若未闻,她拼命地吻着面前的这个给予她无上快感的男人,尽管是她的儿子,不管了,她祈求着对方热烈的回应。 如梅自己知道,身子里那水,早已经流出桃源、流过股沟、身下的床单肯定已经被濡湿了一大片。她不敢动,生怕被儿子发现,只有一边小声在儿子温暖的怀里呜咽着,一边用手扭他。 这个让她恨死、爱死的至亲至爱。 「你还知道我是